保護曆史文化名城需從大處着眼,從小處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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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文化是城市的靈魂,要像愛惜自己的生命一樣保護好城市曆史文化遺産。”習近平總書記2014年2月在北京考察時強調的話語,向我們直觀、生動地揭示了曆史文化及曆史文化遺産不可再生、保護刻不容緩的基本規律。如今,本着對曆史負責、對人民負責的精神,傳承城市曆史文脈的相關行動在全國開展得如火如荼,不少城市尤其是曆史文化名城由此正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經過多方面共同努力,有的城市在曆史文化名城保護上已經走在了前列,越來越重視精細化保護措施的落地;有的在規劃編制體系上下功夫,不斷完善着“總體-片區-重點地段-地塊”型城市設計。總體而言,通過加強組織領導,成立高規格的城市設計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統籌協調和推進城市設計相關工作後,曆經多年多地的共同探索,我國在曆史文化名城保護問題上已經逐步摸索出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方法。

從一些典型城市的成功經驗來看,曆史文化名城保護需要始終将整體規劃設計工作擺在突出位置。因為曆史文化名城的價值在于整體,其不僅涵蓋了文物保護單位、曆史建築、曆史文化街區及非物質文化遺産等各方面,還包括形成曆史文化名城景觀主要框架的生态格局、路網骨架、空間方位、街巷組織等,隻有整體考慮,才不緻于顧此失彼、釀成大錯,因此整體規劃是保護得力的先決條件。

在整體規劃方面做得比較好的,放眼全國,有不少鮮活的案例。例如因獨特“靴形”的平面格局而得名“靴城”的河北省保定古城,近年來憑借高水平編制規劃體系編制了一批文保單位保護規劃,形成了層次分明、内容完善的保護規劃體系,修複了其“靴形”的平面格局。再如,北京市西城區作為北京營城建都的肇始之地,曆史文化瑰寶衆多,該區政府高站位思考,高起點謀劃,積極探索首都曆史文化名城保護利用新模式,形成了“名城、名業、名人、名景”為一體的“四名”工作體系,使曆史文化名城保護工作由單一的物質形态保護轉為全方位的文化傳承。

除要注重保護曆史文化名城的整體性和完整性外,尊重自然山水,積極修複城市生态功能,打造“山水田城”的生态格局也非常重要。以擁有“三山懷抱,汾水中流”山水格局的山西省太原市為例,近年來,該市持續對汾河兩岸的城市公園進行建設提升,并融彙汾河與支流,聯通山脈與水脈,有意識地針對山水形勝構建強化“三山環報築翠屏、一幹多枝營水脈、六廊多脈構綠網”的山水城整體格局,在新時代再現名都太原“山光凝翠,川容如畫,名都自古并州”的風光形勝。同樣地,在南方的廣東省揭陽市,也圍繞水系規劃打造了“粵東明珠、潮客水鄉”,不僅在在空間上引領揭陽城市中心東拓、擁江發展,還在文化上深入挖掘和弘揚了潮客和水鄉的内涵。

滄海桑田時常有之,興衰交替也是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城市發展中的種種原因有意無意使得曾經輝煌一時的曆史文化名城格局受到不同層次或不同程度的破壞,造成其文化獨特性、曆史文化載體、民俗活動也在逐漸消失。但盡管如此,仍然還有原住民願意住在老城區保持原來的生活形态。那些因長期超負荷超壽命使用存在嚴重安全隐患的建築,既不能滿足居民基本生活需求,也無法保障城區安全,更無法彰顯曆史文化名城的魅力。在此背景下,改善修複曆史文化名城風貌、建立完善的公共空間體系,對一些已閑置的建築物和街區做好新的“活化”設計,發展出更多新業态,顯得相當重要。

在改善修複曆史文化名城風貌方面,要以嚴控建築體量、色彩及風格,延續城市文化符号為原則。吉林省集安市近年來結合自身“北方江南”特點,深入挖掘城市曆史文脈,确定了“黑白灰”“素淡雅”“精秀美”的城市建設總體風格,形成了白牆青瓦、穿靴戴帽、錯落有緻的整體格調,成為全省唯一一個具有統一城市風貌的縣級城市。另外,孕育了“和合文化”的浙江省台州市,在路橋十裡長街曆史文化街區改造中,也通過對曆史建築元素的提取,形成了“灰磚黑瓦木格窗,懸山硬山馬頭牆”的本土古典建築語言,創新形成具有台州地域特色的新中式建築風貌,也同樣使城市形象更具内核和生命力。

在建立完善公共空間體系方面,則要以構建步行可達、混合集約、活力便捷的15分鐘社區生活圈為原則,合理布局公共服務設施活化利用閑置空間。北京市西城區在這方面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積極探索出“利用騰退文物建築、專業組織運營”“政府提供空間設施、社會機構運營”“公共圖書館社會化運營”“社會資源搭載公共閱讀服務”“居民自助、共建共享”五種模式,建立起了文化育人的路徑,完善着公共空間體系。在上海,以商業空間界面為主導意向,打造富有活力強調步行體驗的方浜路;以恢複水系意向,打造舒适宜人的濱水空間的康家弄-花草弄;以開辟機動車通道,創造開放适宜的綠色生态空間的晝錦路,聯合形成将上海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緊緊聯系在一起的“藍綠絲帶”公共空間,成為了中央活力區頗為耀眼的一顆明珠。